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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了这里很久,只怕太多事情夹杂在一起会一言难尽,但又怕能够被写下的其实寥寥数语。登录,依旧自动保存着我的各种信息,欢迎这个被称作“时光”的人。
没有办法再去写《我最好朋友的婚礼》那一系列。经过了小烨子,也经过了凤凤。而一切有关回忆的活动,已经不再有意义,仅为记录而作的记录,也已经不再成为动力。
时间真的是要过了好久好久,可是一切还是变化得太快。失去了我爱的人,失去了爱我的人。曾经觉得自己是为他们而活,到这一刻,陡然发现,失去的不是继续活下去的目标,而是,已经可以失去目标地厚颜无耻地继续活下去。爱,或者不爱,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一年,一直处于不断的动荡之中。内心的空洞,环境的空洞,终于不再觉得有何可以成为靠谱的依靠。感情变得淡漠和决绝,只剩下独自面对生活的强势。一夜之间,发现肩上的责任不同了,应该考虑的事情竟然也那样家常,作为一个长大的孩子,承担起家庭的责任,担心家庭的稳定,以及在时刻变化的经济大潮中一点点悠闲生活的可能性。所谓的男女平等,在承担责任的时候才会真正实现。
回想过往那么多失败的经历,因为信任,因为期盼,所以才会有等待,也才会有希望。然而,一切都是注定要落空的幼稚念头。不是想法错了,而是方式错了。不该抱持善良的寻求团队合作的念头,在赤裸裸的现实生活中,个人英雄主义似乎才够实用。
我以为有些人会来,可是,那个人还是没有来。
时常想起电影《阿司匹林》。没有台词,没有剧情,没有挣扎,想起的,只有最后的结局——可选的就是那么有限。
我感到自己的心,已经完全封闭了。它成了一个孤立的城堡。寂静,黑暗,杂草丛生。不可能再有任何一份外来的感情可以撼动它。不可能被说服,不可能被改变,更不可能被开放观光,哪怕只是很小的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落。
以白痴的脑细胞运动方式,每天和一群不是那么白痴的人待在一起。竟然觉得这样挺安全。
关于姐妹们,大家一起经历过许多心理上的挣扎时期,也一起经历过许多无情的世事。不可多说,也无须多说。所有历史时刻,我不是一个人,她们也都不会是一个人。
没有轰轰烈烈的情感变动,有些人安静地结婚,有些人淡然地生子。Judy动完小手术。今天听闻PP的妈妈在手术中的消息。想哭,然而已经习惯了坚强。人生中的生离死别,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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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八月,马不停蹄。当期待不再成为期待,不再有所期待的时候,一切就本能地归入平静。
身边的朋友,还是继续各自上演着或幸福或艰难的故事。每一个与婚姻做斗争的女子都是伟大的。有很多的感同身受却无法让自己继续感同身受下去。到了这个年龄,一切结局都是自己当初的选择,不能强调客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商和智商,所有的所有,都是自己的路。太多的言不由衷和身不由己,全部都是自欺欺人。
经过长时间的谈判,和一些人终于取得和解,我最后的底线并没有退让。尽管很多事情在以后多半会呈现反复焦灼的状态,但此刻的决裂毕竟也是一个句号。两个分开的人,终有一个是先要转身离开的。这与恋恋不舍或者是长情,都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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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们相约去看ISIS的女儿,一个巨蟹座的娃娃。
走到小区门口,发现该小区熟悉无比,原来今年2月份和AMBER一起来过,就在前后相差不多的另一幢楼里,看了满月的小汤包。和KIKO的对话还记录在这个博客里,她说我是她第一个遇到的和她一样的乐观的悲观主义者。可如今,我们却在一起讨论她儿子的第一次派对。
一直向小区的深处走,记忆里闪现出熟悉的场景,上一次见时,还是从婚车上下来,一个圆形的小场地上,捂着耳朵看放炮仗。始终觉得ISIS是我们姐妹之中最勇敢最坚强的女子,第一个结婚,第一个当妈妈。想到这里,我并不觉得幸福与甜蜜,反而觉得作为女子,独自一人,面对类似第二次投胎一般的新的生命历程,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有太多太多的时刻,都只能一个人面对一个人承受,然后才渐渐形成了伟大的力量——在我们每个人身上一点点被揭示出来的某种力量,获得它的同时竟然不是喜悦的。
终究不可能依靠他人,或者说,再多的承诺也都不过是枉然。我们只能在担心与害怕中,靠着一点点麻木过下去。
抱小孩的时候,她本能地朝我怀里蜷缩。我忽然觉得,凡是经历过生命最初感动的人是很难将一些感情割裂开来的。好吧,只有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要找一个值得信任的人真心不容易。不是那个人待我有多好,而是我有多放心让自己的孩子管他叫爸爸。我愿意让小孩跟他的姓,这就是最大的臣服。
一段好的婚姻对女人来说,真的是太重要了。幸好我没有犯错,而现在,已经不再是耍小孩子脾气和个性的时候了。每一条通向婚纱的红毯之路,其实都铺满了荆棘。在这个世界上,两个人要能结成婚,那该是多么的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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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唱得不够动人你别皱眉 我愿意和你约定至死
我只想嬉戏唱游到下世纪 请你别嫌我将这煽情奉献给你
还能凭什么 拥抱若未能令你兴奋 便宜地唱出写在情歌的性感
还能凭什么 要是爱不可感动人 俗套的歌词煽动你恻隐
谁人又相信一世一生这肤浅对白 来吧送给你叫几百万人流泪过的歌
如从未听过誓言如幸福摩天轮 才令我因你要呼天叫地爱爱爱爱那么多
将我漫天心血一一抛到银河 谁是垃圾谁不舍我难过分一丁目赠我
我唱出心里话时眼泪会流 要是怕难过抱住我手
我只得千言万语放在你心 比渴望地老天荒更简单未算罕有
给你用力作二十首不舍不弃 还附送你爱得过火
给你卖力唱二十首真心真意 米高峰都因我动容
无人及我 你怎么竟然说K歌之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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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30
我最好朋友的婚礼 第六季 Wendy - [我的失败与伟大]
和Amanda相约早点去酒店。
在同样的地方同样的礼堂,一年前,我和今天的新娘子看着Amanda完成仪式。一年过去了,每个人都变了。我感到自己有了无关痛痒的坦然。然而多年以前在宿舍里,每天闭上眼睛之前,以及睁开眼睛之后,看到的,都是穿着米老鼠睡衣的Wendy。
一切来得太快,或者一切都应该进展得快一些。我默默地拖了大家的后腿。有些事情,我办不到。
新娘子的表哥是我的初中同学。聊聊小时候的事,所有的人到如今都已经消失于无形。我并不是一个擅长与同学保持长久良好关系的人。朝夕相处,于我,不过只是无动于衷。
穿梭,游走,用手机上网看新闻,更新周末画报。我只是渐渐地可以在一场亲密婚礼中置身事外。我累了。已经不想因为任何一场关系或近或远的婚礼而牵动任何情绪与思考。这该是一种怎样的意兴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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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26
我最好朋友的婚礼 第五季 Joyce - [我的失败与伟大]
很好,我终于记不清楚《我最好朋友的婚礼》系列已经成功地写到了第几季,于是不得不去翻一些旧日志。但我知道,数字并不重要,只是先后排序的问题,这是第N季,很快就会有第N+1季。重要的是,我知道自己会勤恳记录。
Joyce就是先前多次提到过的PP,就是微薄上提到过的“抖王”。今天算是正式场合吧,还是喊她比较端庄的名字为好。
记得大学的时候她给我写信,然后我就逃课去她的学校里玩。一起去BABYFACE,然后挤在她的小床上睡觉。Judy说在她的这张小床上,我们还一起打过牌,看过电视,那时候该有多要好,才能在一张单人床上挤出那么多感情来。后来她家失火,她就来我家住,和我睡在一起。第二天,妈妈给我们煮了丰盛的午饭,非常典型的上海口味,她穿了一件湖绿色的吊带衫。
那是她感情最不顺利的时候。在此之前,她给我打长途,跟我说曾经扬言这辈子最最爱她的那个男人决定放弃她了。我们没有再去回忆那个男人回上海时跟我们吃饭,热情款款信誓旦旦一副非她不娶的样子。所有甜言蜜语都只是过程,结果却是那么赤裸裸地摆在那里。
我对Judy说,Joyce和现任老公还处于暧昧时期时就被我看破。那天我们老规矩下班后打牌,我和她都到得比较早,然后就见今天的新郎跑来给她送巧克力,明治的,各种口味的,被无良的我们在打牌时吃了个精光。还有我们去菲律宾的时候,一群无良的女人自顾自的玩耍,新郎一个人跑来送她,在机场默默玩了一会儿变形金刚,再自己坐车回去。然后他开始忙碌装修房子,买建材和家具,打扫卫生,而Joyce还是跟我们彻夜地打着牌消磨着时间。就这样,这个男人渐渐地走入我们姐妹的生活圈,在我们去杭州求签的时候带我们吃饭,给我们做向导。我们多么习惯于他的存在,好似天然,就像Joyce把自己完全交付于他那样的天然,我们信赖这个男人。
后来我在想,姐妹们都差不多,最后走向婚姻的,都是男人对女人特别好的那种。至此,似乎还没有例外的。
下午在外白渡桥上收到ISIS的消息祝我生日快乐。在游人如织的景点,很多外地人和外国人都停下脚步把我们几个当做拍摄对象,而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熟视无睹地从他们形成的人群中穿行而过。我们跟着Joyce大步往前走。我给ISIS打电话,听她轻松的语气,心想这下来了个同是巨蟹的干女儿。然后我把电话递给新娘子,听Judy和慧慧在旁争先问候。最幸福莫过于世界对你而言可以旁若无人。这样的时刻,和原先预想的一样,知道自己和家人,和最亲爱的姐妹们在一起,这种感觉,真好。
不论遭遇怎样的情感背叛,终究会有一个人愿意守护你。我旁边的Judy哭得很凶,Joyce在台上看到我们哭,她也哭。司仪说从来没有遇到过新娘比新郎还激动的,也从来没遇到过闺蜜这么掉眼泪的。新郎说Joyce是纯真美丽善良又很有幽默感的女人。说到这里,我又忍不住了。一个愿意让你呈现孩子气并且还承认你很幽默的老公,真心不错。
遇到那个人,一切就都会变得简单。也许暂时忘记了世间还有背叛。哪怕只是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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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从很多次的不平衡中走了过来,渐渐看到一些事情的结局,无能为力却不得不去循环往复地做些什么的结局。这种感觉如果一直延续,或许是件好事。就怕像从梦中突然醒来,会有一刹那的不知所措,应该努力回忆并试图记住梦境,还是甩甩头彻底遗忘。
我知道自己一直都是个虔诚的等待者。等待自己从梦中自然醒来,或者等待有“砰”的一声巨响唤醒梦游的状态。我一直麻痹自己,所以才会在清醒的时候显得格外决绝和盛气凌人。
努力地投入一些现时的交往和生活状态中,想平易近人一些。却被呼来喝去地规定做这个或者不做那个。其实我并没有太大的意见,只是希望不被要求。我讨厌别人要求我,真心讨厌。
这“哐当”一声,把我所有从不平衡中慢慢沉淀下来的平衡全部打破。我不想再笑脸相迎地去维系什么。或许这是我的自私吧,也许是叛逆。我的内心尽管一直都向往着自由,但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会寻找归宿的那种,无论走到多远,还是会甘愿回到最安全的地方,而我拥有最后的退路,就是我自己,如果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成为终点的话。
想起WAC PARTY上最后的那句话,你会舍得你的自由吗?那个故事我用了很多心思,投入其中,最后用很长的时间才走出来,却再也回不到那种心境里去继续抒写下去。最后的这句问话,永远都不会出现答案了。
一个人究竟要承受多少的失望才能够决定离开另一个人。
生日将近,原本畅想过的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出现。主观的,人为的暂停了所有的娱乐项目。奶奶问我,是不是还要叫其他人。我迅速地回答她,不要。她问我,真的吗。我坚定地回答她,不要。她问我为什么,我说,你也讲了那是其他人。
通往一个人心头的路是一条相当漫长的路。
十天之前,我曾经很焦虑,我想这是最后一个这样的生日。所有在经历过了抢救和死亡之后的关于生命的意义,终于在今年这一天完完整整地过渡到了我的身上。这是一种承载。
这样的时刻,我觉得没有人和我在一起。或许以后也不会有了。这应该算是生命的常态吧。而这样一种所谓分担的东西,即使未来出现了,也无法弥补我这一刻的遗憾。
这一刻的遗憾像个烙印,将在我的记忆里停留或长或短的一辈子。而此刻,所有身边的其他人,因为无法了解,而注定了永远都只是其他人。
我知道人类为什么那么喜欢说谎言,因为它足够轻巧,足够调节气氛,足够达到目的,足够自欺欺人。比如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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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感到欣慰的事情就是生活中每天必须面对的麻烦事情的创始人都不会看我在这里说的所有的事情。其实我并不愿意开放自己的内心,或者说,我并不希望亲近的人太过了解我。被人熟悉,而对方又掌握不好距离与尺度,都会令我不安和愤怒。这算是一种怪癖么?
生活那么实际。我已经不想用“现实”一词去形容。到今天,仿佛人生已经过去了一半。就是这样的想法,总觉得这个世界还没有发现什么是值得自己留恋的。
我害怕去承担一些被集体化了的责任,可能是一个人久了习惯了,所以只想对自己负责,而偏偏却是一个责任感很重的人。或许是要面子,或许是虚荣,谁知道呢。
人世间走这么一遭,你身上越是缺什么,老天爷就越是拼命在那个方面练你。回过头想,或许我过得优越,天生情感丰富心思细腻心慈手软,所以我必须在比他人相对年轻一点的阶段里面对很多很多种的背叛与离开。这对我如此看重感情的一个人来说,确实有点痛苦,但也已经习惯了。我的面具已经变了,下意识会说的话,也已经变了。
一直都想回到内心最柔软的那个部分待着,但是已经回不去了。可能这也治好了我某种程度的抑郁。我没有再想过自杀的事情,反而觉得,能这样活着也不错。
好吧,生活强奸我,那我就享受一下好了。吃巧克力应该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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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29
艰难的国运与雄健的国民 - [我的失败与伟大]
忽然想到这个标题,一如现实的困境与内心的倔强。我从来没有想象过,若干年之后的某一天,自己会面对如此艰难的时刻。
很多事情终于不再值得追寻与等待,那些都是注定要落空的东西。然而前面的路并没有因为自己多了很多的坚强与勇敢之后变得多么豁然开朗。
没有了资本当然顾不上什么洒脱。内心总有最在乎的柔软之地需要守护。我无法全情投入,却更愿意全身而退。
第一次觉得很迷惘,想要安定下来,原来是这般困难的事情。我一直以为不肯安定下来的人是我,现在才知道并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安定。
梦想和现实的差距永远存在。我曾深刻地领略到过一次。可现在,当现实又一次横躺在我的面前,我除了说一句“没什么”之外,又能言语什么呢,最多还是一句“算了”。
很多想象过的美好可能都不会来了。我已经活得很现实了,却可能还不够现实。很多时候,我们的决定并不能那么独立。而很多时候,我们人生的道路也可能是被他人改变的。我终究觉得自己是个人。这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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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沾湿无可避免 伦敦总依恋雨点 乘早机忍耐着呵欠 完全为见你一面
寻得到尘封小店 回不到相恋那天 灵气大概早被污染 谁为了生活不变
越渴望见面然后发现 中间隔着十年 我想见的笑脸只有怀念 不懂怎去再聊天
像我在往日还未抽烟 不知你怎么变迁 似等了一百年
忽已明白 即使再见面 成熟地表演 不如不见







